肯定常到大夫人那里去。而且她已经来了两年,想来,看见的或者随意听见的,能有不少有用的。
刘木根看她一脸懊恼样,眼里带笑,摇了摇头,将碗筷收拾了,放到特定的地方:“弟弟,相信我,我没恶意,也绝对不会害你。我承认在船上拿了你的饭不对,有点无耻,毕竟你还那么小……大哥向你道歉。”
宝昕摇头:“大哥,我真没怪你,那时我没胃口,你不吃也是浪费。我只希望大哥说的无恶意不会害我发自内心,除此之外都是小事。”
“我保证,我发誓。”刘木根严肃看着宝昕,眼里全是认真。
宝昕放松下来,很高兴,点点头,总算还是好人多。
肖娘子那样的,还有严大哥那样的,她都接受了,再接受刘木根,也没什么为难的。
近日风大雪大,肖娘子将严明送来的新布袄改小给宝昕穿,长度能到脚踝,腰间加了束带,总算可以抵挡寒风。
肖娘子又用剩下的棉袄做了棉靴,将就缝在现在的鞋上,可宝昕还是长了冻疮。
“这可怎么办?听说一年长冻疮年年长。”
多多婶不以为然:“没事儿,下个冬季好好养护,一年不长,以后就不会长了。”
看他们为了自己左一句右一句地争议,宝昕很开心,因为两位婶子都是关心她。在这不知名的地方,在贼匪窝子里,给了她温暖的感觉。
扳着手指数一数,不知不觉离家已经半个月了。
爹啊,娘啊,你们到底有没有出来寻找?不要放弃瑾儿,好不好?
秦恪他们跟着痕迹在风雪中一直追踪,追到废弃的村庄外沿就失去了车辙的痕迹,在周围转了好几天。
“奇怪,去哪儿了?难道换了翅膀飞了?”
“车辙只到这里。冬季土硬,若是走路很难留下痕迹。”
秦恪很焦躁,他不知道为什么陆轩他们还没赶到,江匪如一窝马蜂,一旦捅了,他们无法保证能全身而退,更不能保证宝昕安然。
那么,苦心寻找的意义何在?
“仔细查找,我就不信完全没有痕迹。咦,我们当初出城往南走,坐船又行了那么远,怎么感觉现在昼夜骑马又回到了北边呢?”
“这边我们不熟,但是从大致方向看来,好像的确是北部。”
“附近有集镇吗?”
他们有钱没东西,人要吃,马也要喂,都得消耗。
附近十里内无其他村子,二十里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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