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动静一定要笑,最好暂时不点火把。”
若是引起对方的注意,那么,押送粮草的人可就危险了,这些物资还不定是谁的呢。
他们腹背受敌本就被动,若是再给敌人送去粮草,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虞大将军点齐千人,悄悄地上了城楼。
“天呐,怎地起了雾?北城怎么没雾?太怪异了。”
既没法看见敌人,也没法看见粮车,怎么接应?
能见距离,不过一掌,而且这雾在城外,城内是一点都没有。
“这么多年,卑职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雾。”
曾副将将手伸出城墙外,这么近,也看不见自己的手掌,不由暗自乍舌。
虞大将军的心凉了大半:大雾中运送粮草,敌人不容易发现,可运送的人却很容易迷路,自己钻进敌人的圈子。
“怎么办?我们出城也做不了什么。”
秦恪看看手里的蜂鸟,眼珠一转,将蜂鸟放了出去,蜂鸟乃是巫女所驯,不惧浓雾,一炷香时间又飞了回来。
“大将军,他们快到了。”
虞大将军第一次觉得秦恪狂妄,这个时候怎么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不得妄言。”
秦恪觉得,未经依佧同意,他不好说出依佧是南鲁的巫女,可蜂鸟送信,一定是依佧所差遣,她肯定在丹雅县衙。
“这鸟叫蜂鸟,我认识,而且,它很有灵性,刚才一个来回没用多少时间,只能说,运送粮草的人快到了。”
说到这里,秦恪不由猜测,会不会这浓雾也是依佧的手段?
好吧,就算浓雾可遮蔽视线,那么马车的声音呢?一点动静都没有,难怪舅父会质疑。
虞大将军虽然不相信,可此刻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半信半疑地等待。
依佧一直在车辕上迎风摇曳,嘴里念念有词,隋五娘紧紧靠在宝昕身边,惟恐离得远些就失去了宝昕的踪迹。
“雾就算了,这路面怎么软绵绵的,你知道吗?”
她凑近宝昕耳边低语,宝昕揉揉耳朵,把她推开些,可一掌之外,就看不见隋五娘的脸了,只有一只手紧抓着宝昕的手臂。
呃……
宝昕又凭感觉把她拽回来:“我怎么知道?这事依佧的手段,你没注意吗?一路上马车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想啊,我们不必忧心路面,只管大胆地跑才是。”
依佧收了手,坐下来,宝昕看不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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