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地蹭了蹭,秦恪的身子瞬间僵了僵,感觉呼吸都重了几分。
唉,好吧,还要等近一年,才能吃到口,还是别为难自己,别想那么多。
身为小辈,到了这里自然应该去拜见一番,秦恪听说王氏他们在歇息,所以才瞅准空隙,悄悄来见宝昕,顺便一慰相思之情。
“明年三月的及笄之礼,让我帮你安排,好吗?”
秦恪觉得,京城许多人对宝昕又误解,他不敢肯定是否还会回京,但是,身为他的女人,他希望她比任何人都自在,而且无人敢欺。
“不用,等大哥娶亲,我娘会安排的。我们不在乎那些虚礼,只在乎及笄礼本身的意义。好些年没回京,你能讲讲现在京城的状况吗?”
“你想听什么?还是随便讲讲?”
“就是听着玩。”
“太子替陛下分担朝事,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了,身为旁观者,我觉得陛下好像不太满意。我仔细想过,太子作为储君,陛下不得不分权,也是对太子的培养,可是,陛下很舍不得分权。”
“最近,恭王送了什么可长寿的丹丸,说是一名过百岁的玄清炼制的丹药有奇效。陛下让牛院判看过后,暂时没发现问题。听说,陛下让叶统领出京差玄清道长,若是满意问题,可能会把他请进宫,专门替陛下炼制长生丹丸。”
宝昕无语,想起前世好像的确听说过什么道观炼制丹丸,但是并无神效。
具体是什么原因,她一时也想不起来。
“恭王这般得陛下信任,会不会目的不纯?想着夺了太子的权?”
秦恪蹙眉:“以我这些年所看的人情冷暖,身为皇子皇孙,没有不想坐上那个位置的。当年,靖王谋逆,他所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能坐着,谁愿意跪着?能做主自己的人生,谁愿意性命被他人左右?”
“你呢?”
宝昕试探地轻轻问道,她想跟秦恪在一起,可是不太愿意陷入争权夺利中,特别是皇位之争,那绝对是血流成河。
“我只想在能保住家人过安稳日子的前提下,平平淡淡地活着。不过,若是谁敢欺我,我也不介意做这天下之主,把所有人的生死握在自己手里。”
宝昕咬唇,这样啊……
“瑾儿,这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做出的选择。无论如何逃避,我无法逃避掉这个身份,只要有这个身份,就会被人当做假想敌,要么被牺牲掉,要么我就战胜他们。”
“我明白。依佧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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