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富可倾国?你不会不舍得吧?”
这把双刃剑,刺伤了母子俩的心,秦恪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娘,当年您生我时难产,昏迷多日,您其实也怪过我吧?克亲之名,您心里也曾这么认为过吧?只是,身为做娘的,身为太子妃,您只能努力咽下苦果,所以,我才会被养在别院?所以我才会被送到边关?”
虞氏长大了嘴,眼里有慌乱。
她曾经期待过这个儿子,生他时难产也不曾怨憎,只是听说陛下和太子也被克,她很慌。她不是一个人,她身后还有整个虞氏家族,她不能自私。
东宫那么大,哪里放不下一个孩子?
可她怕太子或者其他人看见阿摩频频提起克亲之说,祸及虞氏,她就是罪人了,而她就没了家族支持。
坐上太子妃的位置,谁会那么清高说是为了感情?与众多女子一般,那是为了最终能坐上后位,不仅自己富贵荣耀,让家族也能荣耀繁盛,这才是世家贵女的责任。
所以,其实宁宝昕是不懂得这些的,所以才会巴住阿摩,把阿摩变得这么小气?
“你怎能如此误会娘亲?这些娘的疼爱,都是假的?”
“疼爱么?娘,我在京城的时候,见您屈指可数,而到了边关,您的信可是以年计,寄送东西的次数,还比不上皇祖父的多。所以,其实娘对儿子也没有期待,那么,就不要对瑾儿那么高的期望了,成吗?您有二弟,好好地教导他吧,儿子成亲后就离开京城,不得圣旨不再轻易踏足京城。”
虞氏哽咽起来:“我们是母子,嫡亲的母子,就算说错做错,那也是为你好。为了个外人,你……不孝!”
秦恪自嘲地一笑:“是啊,您没骂我逆子,就是给我面子了。方二姑娘是我算计的,我就讨厌这种仗着那么点儿亲戚情分作威作福,给我的女人找不自在,就是打我的脸,留下她的命还让她能嫁人,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瑾儿,我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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