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您,小的得罪王妃了,这日子好过不了。
“你……你敢!”
“媳妇儿,几个意思?”
“不许洗。”
“可是,我脏,我想牵你手。媳妇儿,我错了好不好?我想起来了,我不用动手,拿刀剑毁掉就成了。媳妇儿,是我太笨,给个机会啊。”
“哼!酒冰冷,你想伤了手,啥事儿都推我头上?做梦!”
秦恪愕然,长大了嘴半晌回不过神儿。
“这样吧,把酒点着,我用热酒洗?还能暖和暖和呢。”
这下,大街上出现一景:一口缸里盛放着燃烧的酒,一俊美男子手快速在酒里拂过,手上还有蓝色的火苗,盏茶工夫才停止。
“媳妇儿,洗干净了。”
宝昕掏出荷包,取出香膏,替他抹上:“恩,香香的,可以了。再有下次,你就是跳进火酒我也不原谅你了。”
看他们夫妻远去,众人议论纷纷,没想到啊,燕王殿下是个惧内的,把小媳妇儿宝贝得哦,超过自己的眼珠子。
远处转角,一个豆青色的身影恨恨跺脚,转身离去。
从此,秦恪上街,要么袖手,要么手摁在刀鞘上,只要是女子上前,就会被青衣卫驱赶,一律不得靠近。
因为有前因,所以大家也不觉得燕王的行为怪异,没办法啊,后院有河东狮。
秦恪睡了半个月书房,好不容易表现良好,得到允许今日回正房,高兴得不顾天气冷,洗干净了,赶在晚膳前回了房。
“还是媳妇儿心疼我。媳妇儿,我已经知道错了。”
对边镇的姑娘心软,就是对自己心狠,他没那么大度。
秦恪自认不是个纵欲的,没想到素了半个月,他硬是控制不住自己,折腾了一整晚,鸡叫三遍才歇下。
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在宝昕面前瓦解得干干净净。
宝昕睡饱起身,已是午时。
她用手指戳着赶回来陪她用膳的秦恪:“拜托你,离我远些。我就该一直胖,就像小时候你叫我胖冬瓜那般一直保持,我不相信你还下得了口!”
秦恪喂她吃鱼:“你别懊恼,不过是起晚了,自己当家做主,又不看人脸色,想怎么就怎么,还用照顾谁的情绪吗?还有,瑾儿,人家常常夸你漂亮,可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胖冬瓜。”
宝昕鼓起腮帮,表达她的严重不满:“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只要是你,无论是胖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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