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心,也很可悲。
宝昕不敢再练,只等晚上依佧回来,问她原因。
“原本已经能专注半个时辰,为什么今日却如此难受,仿佛耗损严重。”
“你是不是东想西想的?”
呃……
“只是在考虑今日姚公子所提议合作的事。难道,分神会这么大的麻烦?”
“是啊,什么是专注?专一懂不懂?不专心,那是做不成的。诶,你到底想不想练成啊?你很缺钱吗?这么在乎生意?”
“缺钱,非常缺钱。”
依佧吐了一口气:“秦恪缺?他在做什么?”
宝昕耸肩,没说话,这种事说得太多,怕给秦恪带来隐患。
“做酒生意,也发不了大财。南鲁与西梁边界,深山老林有矿脉,我曾经做过记号,他人手足的话,开采出来就够他用了。”
“矿脉?什么矿?”
“一处银矿,一处金矿。老岭那边金矿不错吧?那边比老岭的更好,成色好。”
“算了,矿脉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啧,不是我专门留下的,而是我用不着,也懒得费心,所以发现了也不曾去管。而且,临近西梁,就算深山也怕引起战火,所以,如果要开采,必须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或许是因为有了这两处矿脉,宝昕想与姚公子合作的心思淡了。
“那,先搁着,等阿摩哥哥回来,我们再商议。你明日过去,见了姚公子,就拒了吧。”
壅奴抱了孩子过来,宝昕与依佧逗着他玩,晚间一起用了膳,才各自歇息。
第二日,宝昕遣人装了十几坛酒送到绥博,另准备了十几坛给隋府送去,还有南北大厨做的可存放的路菜各装了十几坛,吃个新鲜。
王氏收到酒,很高兴,她的瑾儿真的很有做生意的天分,打小就赚钱。
宁世昀倒出一盅酒尝了尝,赞叹不已:“这真是他们自己酿制的?喝过这么多酒,还没喝过这么醇香的。”
“信里说了,她与依佧在一起,依佧的手段,要做什么不是最好的?”
小猪从外院过来,看见桌上的酒水,忍不住尝了一口:“爹,武艺师傅爱酒,能不能送他一坛子?师傅要带我去城外山上历练,说是打打猎也能武艺精进。”
“成吧,多带些护卫。”
“爹,我自己就有武艺,师傅武艺也高,说什么多带?三五人足矣。我记得大哥说过,他当年寻二姐,身边就那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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