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忙,还要京城绥博两边跑,必要时你接手,我相信你。”
“王妃放心。”
宝昕与秦恪各自忙碌,等宝昕回神,发现竟然有十来天没与秦恪一起吃过饭了。
就这么忙?
下午宝昕好好地睡了一觉,晚上一直不睡,就等着秦恪回来,她要跟他说说话。
下午睡足了,宝昕精神很好,还让值夜的青湖、青袖将酒菜温着,反正她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
子时,秦恪匆匆归来,头发还*的,一看就是已经沐浴过了。
一进屋,看着屋子里的满室灯火,秦恪愣了愣,笑道:“怎么还没睡?有事找我?”
宝昕招手,一起坐在榻上,小炕桌摆了几样精致菜肴,以及一壶百花酿。
“阿摩哥哥,我想跟你喝几杯。”
秦恪盘膝而坐,接过筷子:“正好有些饿了。”
两人喝了几杯,放下杯子说话。
“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事?”
秦恪蹙眉,勾唇:“还好。”
握住宝昕的手:“你不安了?我不是故意不陪你,而是……”
“王爷,我希望分担,而不是时时陪伴。”
“你知道,我与大舅父的关系,石柱坪那边他是知道的,所以,得花费些时间把那里处理掉,还有一些可能知道蛛丝马迹的人,想办法调配得远些。经过查探,尚无外人知道我那十几万的兵勇。”
宝昕下榻,打开妆台的盒子,拿出银票,转身递给秦恪。
“这些银子,应该够用一阵。一次买够需要的东西,不能因为钱不凑手分次去买,然后被人发现踪迹。不要跟我见外,我们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家不能散,它不仅要庇护他们夫妻,将来还要庇护他们的孩子。
秦恪私设军队,的确投入很大,没再拒绝,接过银票:“我们必然不会被欺负。”
这日,难得的大雨,秦恪与吉翁在书房说话。
“江侍郎居然送信与你,何时殿下与他如此好了?”
江云接隔三岔五传递消息,比秦恪他们留在京城的人所传消息更真实具体。
江云接在江阁老的大力扶持下,再加上他才学了得,容貌风流,皇帝很欣赏他,常常伴驾,升官很快,一来二去,上个月居然升任吏部左侍郎,成为最年轻的正三品官。
秦恪知道,江云接自己绝对也很努力,很钻营,他的目的秦恪也明白,呵呵一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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