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玩意儿?”
依佧没有好奇心,她觉得以宝昕的凡人眼光,能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宝昕将血珀放在她手心,她愣了愣,手一动不动,仔细打量着:这血珀色彩浓艳凝重,通透无杂质,蝴蝶鲜活,依佧用巫力做引,居然能感觉全身通泰。
她重重地呼吸了几下:“还真是好东西,千年以上。哪儿得的?”
宝昕将姚公子他们的事说了一遍,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指:“我至少让了一成利出去,求个心安。”
依佧深深地看她一眼,“莫非他们对你有意思?不对,也不能两人都有意思吧?或许,真的是于他们无用,只是为了得到让利?”
对于人心,依佧不是很擅长,也不必擅长,发现不对,巫力和武力一起上。
宝昕是很佩服她的!
“得了,别胡乱猜测,就算他们是对我有什么,我也认了,关键是东西有用。有用吗?有用吗?”
依佧抬眉,笑了:“当然!我在老林子钻来钻去,怎么就没这份机缘?过几日他们还来?得问问才成,问清楚在哪儿发现的,我就去找,让孩子跟他爹走。”
“啊?你舍得?”
“舍不得也不成。我若是不能在三十能嫁人之前争位大巫,或许就会被别人掌握命运。别以为我厉害,比我厉害的也有,特别是暗巫,行为手段不顾一切,哼,我必须强大到无人能战胜。”
宝昕无话可说,除了竖起大拇指!
她野象成为这样的人呐。
叶循喆被秦恪请到书房说话去了。
看叶循喆神清气爽的模样,秦恪也忍不住笑,这男人有没有女人,还真是不一样。
“殿下,你大舅哥自请外放,原本想到中部偏西北,可是,被陛下弄到辽东去了,与司马翎一起过去的,临行托我带话,让你们放心。绥博那边我已经送了消息过去。”
“嗯。”
“你大姐夫庞公子,到了南边,他还闹腾了一场,想到西北,可陛下没许,毕竟是亲戚,都往西北跑想做什么?他过去了,说要倒腾些南方的货品,继续把生意做好。”
秦恪笑了,小时候与庞维翀还打过架,没想到两人分别娶了两姐妹。早知如此,当时应该打重些,不让他端什么姐夫架子。
“他们出京是好事,而且,本来就没有其他目的,只是希望他们避开京城那摊烂泥,谁爱掺和谁掺和。”
“是,可在陛下跟前吹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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