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身重脑袋疼,除此之外别无症状,精神也还好,请了牛院判过来,牛院判打趣他:“陛下必然是晚间贪凉,放了冰块又不穿衣,所以有些受了寒气,无碍,服用几剂药就好了。不耐烦喝药,药丸子也成。微臣祖上秘方,若令贵而重的嫡亲血脉熬煮药汤,药效更好。”
“真的假的?”
“微臣岂敢说谎!”
贵而重?除了太子,皇帝想不出其他人。
“是不是应该问过玄清道长,汤药与丹丸会有冲突吧?”
“自然问过更好,这样陛下也放心不是?!不过,微臣保证,不会冲突。”
牛院判扫过皇帝鼻梁上的青筋,心下暗叹,陛下仗着身子好,纵情声色,不是好事。
“那你劳你去问问,顺便看看杜嫔胎像如何?”
“微臣遵命。”
玄清道长放话说无碍,牛院判听从陛下诏令,让太子入宫熬药侍疾。
太子想着,联系各方也需要时间,所以便坦然地入了宫,看陛下有些委顿还自以为精神很好,心下也颇有些酸涩。
“父皇,请保重身子。”
“老子身子好得很,不过偶感风寒。”
太子觉得,陛下不像风寒,可牛院判在太医院多年,不可能出错。
“父皇,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儿臣只希望父皇能早日康复,毕竟我们是嫡亲的父子,您这样儿臣心酸。”
皇帝看着太子有了白发的鬓角,心软了:“你也要保重,年纪轻轻的,出老相了。”
“是,儿臣回头多吃些人参。”
太子很安慰,毕竟这是他们父子这几年来难得的温情时刻,倒是让太子感觉回到了十几岁,那时候陛下还愿意手把手地教导他,教他帝王之术。
药汤的熬煮很简单,不过是掌握好火候而已。
太子也不劳他人之手,端了凳子守在火炉边文火慢煮,熏烤了一个时辰,方得了一碗。
将药汤放进托盘,仍然不假手于人,亲自端进昭阳殿后殿,奇怪平日里贴身伺候的大喜公公为什么一直没看见?贴身侍卫小康小益呢?
将药汤搁下,唤醒浅睡的皇帝,又拿了银勺舀出两勺亲自尝药,皇帝才满意地点头,端起药碗喝了下去。
太子将就药的果脯递给他,他摇头:“朕又不是小孩子。你啊,是个有心的孩子,放心,没想动你的太子位。那么小朕一手一脚地教出来的,哪里是别人能替代的?只是最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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