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出嫁女,什么事都算不到你头上的。”
“大哥!”
“听话,等风声过了,在说后话。”
“那,大哥保重。”
且不说锦心他们回到东宫与太子妃他们好一阵亲热,却说宁世衍赶去了宁盛樑新落脚的寺庙慈恩寺,没想到赶到时,正赶上宁盛樑落发,最后一绺飘落在宁世衍脚边。
“父亲?您这是……”
宁盛樑一脸平静:“最近,总是梦见你祖父祖母,他们觉得我尘缘已了,希望我落发为僧,替他们念经超度。”
“寺庙尘缘已了?您儿孙满堂,怎么就了了?”
宁盛樑冷笑,他无能,眼睁睁看好端端的一个家分崩离析,这心早就凉了。
听方丈*,渐渐入了心,对佛法更有了兴趣,落发这事考虑了三个月,得知秦恪杀回京城,他的心更是安宁。
“你不必相劝,你是族长,我心已安,从此只有师傅赐的圆慧,再无宁盛樑。”
“父亲!您怎么舍得……娘亲与您结发,相伴多年,您不能弃之不顾。”
“她害我亲娘,气死我亲爹,我没杀了她,已经愧对亲爹亲娘,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脸面,你还想如何?此生,父子亲缘全部了断,你……好自为之,阿弥陀佛!”
宁世衍看宁盛樑毫无留恋地离去,抬手遮住眼,是不是,他此生有爹也如无爹了?
他做错了吗?
为了宁氏家族,规避可见的风险,他有何错?
等等,父亲为什么说母亲害了祖父母?怎么可能?
宁世衍犹如被抛弃的小兽,双手遮住眼,呜呜咽咽,眼泪顺着之风滴落。
这一世,求的是什么?
孝敬爹娘,儿女成器,可现在,爹爹还在生,却要弃了儿女。
荣华富贵……
在山上坐到午时,才下了山,脑子里一直晃动着宁盛樑的脸,进了城,转念一想,便让车夫将车赶往宜居巷。
他不敢肯定老七夫妻回来了,总想去碰碰运气。
也是他运气好,宁世昀夫妻今日午时刚京城,刚坐下,连茶还没喝上。
“七弟。”
宁世昀拱手,呃,这该怎么称呼?
“宁大哥,你来了。”
“我们是亲兄弟,你不要如此。”
“只是同姓而已,我拎得清。”
宁世衍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宁世昀愕然,这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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