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她们认为我软弱可欺。”
宝昕噘嘴,她就是太为阿摩哥哥着想,受了委屈也忍着,今日这一闹,平日里压抑的心情好了许多。
“嗤!”
依佧的冷笑激得宝昕头皮发麻,真想把那只斑斓大蝶撵走。
元悦悦他们如今有着七分清醒,被禁卫军拘在一处,脑子里渐渐清明。
其实,在巫力的支撑下,宝昕的催眠效果会是这样的:被催眠的人觉得自己做下的事,就是自己想做的,表达的是自己的真实意愿,没错啊。
所以,她们绝对想不到已被人左右,激发了他们倾诉欲,算是丢了大脸。
毕竟,他们是尚未出嫁的闺秀。
离甄老夫人不远的席桌,便是那个陌生、却带着几分熟络的夫人,她的眼中全是不赞同,觉得宝昕真的太冲动了。
“人呐,要懂得隐藏和收敛,否则,被人一眼看穿,太轻浮了。”
声音不大,但是宝昕能听见,皱眉看过去,都不认识装什么长辈?!
甄老夫人看宝昕打量那夫人,眼中全是陌生,诧异道:“你不认识她吗?”
“老夫人,我该认识她吗?”
“她是良靖伯夫人,是永定侯府出去的啊,算起来,该是你姑母?”
“她?”
原来是她!
宝昕今年十七,可宁允知二十多了,他们从未见过这个姑母,只是侯府收到过姑母送来的年礼。
听说她日子过得不错,所以就不想认身为姨娘的生母了?也不认兄弟了?
“算是陌生人吧,反正从小到大,我从未见过,现在来摆长辈谱,嗤,晚了吧?!”
甄老夫人倒是没想到他们如此疏远,良靖伯夫人这么无情冷漠吗?
“是的,”宝昕看透了甄老夫人的想法,肯定地点头:“至少我们庶七房几次落魄,从未得到过来自良靖伯夫人的关爱和支持。”
别说宝昕势利,江南王氏的外家虽然算计多多,但是娘亲出嫁得到了丰厚的陪嫁,让他们的日子过得顺心如意,甚至在她出嫁的时候还送来百万巨资,不出力人家出了钱的。
而姑母,一点子打发叫花子的节礼,还是一起送到侯府的,分到庶七房更是连奴仆手里的还不如,难道仅仅因为一点血缘,就该上赶着去亲近?
宝昕看陌生人一般看了她一眼,就转开眼继续与甄老夫人说话。
什么姑母,连老夫人都不如。
耳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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