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收,我自己贴都成。”
靳敏儿嘟囔,谁要他自己贴了?
打牌除了高兴,若能赢钱不是更高兴吗?没错吧?
一下午,叶子牌打得欢乐,这两组都没换过,一直是宝昕与热木纳、莫公子与靳敏儿一组,宝昕敏感到,靳敏儿对莫公子的好感,那是唰唰地上升啊!
没办法,她们兜里的钱全跳进他们兜里了。
未到晚膳时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上了三楼,莫公子也带着宝昕她们上去,预先定好了位置,不怕被人占。
三楼与一楼,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地上铺着华丽的地毯,莫公子说那是羊毛织就,靠边摆放着不少几案,来客席地而坐,桌上有冰羊乳、果子随便吃,其他餐点先选再上。
三楼很大,却不闷热,很快就围着满了,歌舞伎人的乐声、铃声、鼓声开始敲响,“咚咚咚咚”敲得人心情激荡。
靳敏儿看过中规中矩的歌舞,真的不曾体验过这样的热情,就连宝昕……秦恪实在太忙,她也不曾领略过这边的歌舞滋味。
莫公子看她们两眼实在太忙,笑着摇头,招手叫来伙计点了菜,舞姬彩衣飘飘铃声清脆,摇动着腰臀踩着乐声走了进来,到了中间便开始急速旋转,看得宝昕她们目不暇接。
若是此刻有人嘲笑宝昕太村,她也不能否认,其实想一想,她见识过的东西真的太少,能走到这一步,全凭运气。
比如吃的,有南北大厨手艺在那儿,她觉得自己也算有点见识了吧,可莫公子一个行商的烤肉手艺,还是让她回味,那在舌尖绽放的香嫩,是她不曾尝过的美味。
宝昕汗颜,这才发现,其实她也很愿意满足口腹之欲。
“就着歌舞下酒,还真是赏心乐事。”
靳敏儿没那么多感慨,她看都看不过来,哪有时间感慨?
出嫁前,娘亲教导过,身为主母,要行为端庄,不行狐媚之事,不该看的不看,饮食以养身为宜,不可过饱,可此刻,她就想好好地满足自己的眼睛、耳朵、嘴巴,无论是心还是腹中,都要踏踏实实。
“舒坦!”
靳敏儿灌下一碗酒,重重放下,偶尔放纵,真是太轻松了。
莫公子一直在偷偷打量她,暗暗叹气:“歌舞不错吧?得空我们去骑马玩吧?就在关外不远,现在可是绿油油的一片。”
靳敏儿颓然:“我不会骑马。”
她不是武将家的闺女,她不曾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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