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
宝昕也未梳洗,她就越是个俘虏,梳洗做什么?惑君?没兴趣!
坐上马车,马车很普通,却宽敞,一名妇人和两名宫装女婢伺候着,宝昕不想理她们,她们自顾替她擦脸,梳理头发,并换上了东华的精美锦袄,想给宝昕戴上首饰,宝昕摇头拒绝。
她们也不曾逼迫,端了红枣茶给宝昕,宝昕抿了一口,不甜腻,倒也适口,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
她现在身无长物,如果下药,她也没法阻拦,该吃吃,该喝喝,她的阿摩哥哥既然已经冲击西梁的城池,那么,他很快就能找到她。
宝昕被安置在一处宫室,宝昕无心欣赏它的华美精致,安静地用了膳,爬上香软的锦榻很快就睡着了。
或许是之前想到青荞未嫁会成为无主孤魂,她竟然梦见青荞来辞行了,笑盈盈地,身上穿的,却不是火焚前的衣裙,而是东华江南的精致刺绣衣裙。
她说,未出生前,爹娘就与世伯定下亲事,未婚夫比她大三岁,后来家乡受灾她流离失所,可未婚夫家一直在找寻她。
未婚夫十六病故,她又多年无音讯,婆家便将他们的信物与未婚夫一起下葬,现在未婚夫来接她了,她是有婆家的人。
宝昕梦里迷糊,嘀咕道:“生前不知亲事,死了居然有婆家?真的假的?”
场景一转,她发现有两人正在对弈,仔细打量,竟是年轻许多的太上皇与祖父。
这里……是昭阳殿?
“唉,我是武将出身,这对弈没什么滋味,还是喝酒有滋味。”
祖父输了一局,感叹不已,太上皇哈哈大笑,让人上了酒水:“当年一起征战,那滋味,热血沸腾啊!你们都是朕的肱骨之臣,可要与朕一起兴旺东华国。”
“臣之幸也!”
“唉,朕的嫡孙委屈,现在都快十岁了,送到天擎关磨砺,朕始终觉得亏待他,他对我们都不亲热,孤拐得很。”
“时间长了,也就理解了。”
“性子孤拐,说不得连媳妇儿都娶不到。你家那么多孙女,干脆定一个,给我孙儿做媳妇儿算了,咱也算知根知底的。”
“陛下!”
“嗯,最好年纪小些,柔顺些,说不得能容忍他冷冰冰的性子。”
“小些?最小的才四岁,倒是一脸福相,乖巧听话。”
“四岁?”
“不过,是老七家的孩子,庶房嫡次女。”
“佟氏的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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