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了,祖母还这么谨慎,叫什么恪殿下,太生分,就叫我阿摩好了。”
佟芳卿觉得,再说多些也无益,想来秦恪对一切都有把握。
平哥儿越发活泼,人家是不满月的时候倒着时间睡,他自从能抬头看更多的东西以后,白天睡晚上玩,不陪就闹,宝昕突然就吃力起来。
太后看又是秦恪独自入宫,冷笑:“做儿媳的,居然不来侍疾,什么道理?其身不正何以服人?”
秦恪轻声应答:“孩子闹觉,做娘的难道不管孩子?这里闲人如此多,哪里就指望她了?再说,平哥儿是秦氏儿孙,应该重视的,她做错了吗?”
太后被噎得胸口痛,转头对秦步琛冷笑:“这样的人,你觉得堪为一国之主?”
“你管得太宽了些,什么时候我东华牝鸡司晨了?莫非,你还想学那齐力国,夺了我秦氏江山,自立为王?”
太后气得倒仰,好像许久不曾跟秦恪他们一起用膳,身子比往常要虚弱些。
秦聿晖醒了,看看太后,看看太上皇,眼泪流了出来。
他不是觉得歉意,他是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好不容易等到老不死的心软传位于他,没想到他现在却半身不遂。
果然,秦恪就是个克亲的,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入这个境地。
他呜呜地叫,话含在嘴里,眼睛看向秦恪,秦恪莫名看明白,他的意思是:把这个丧门星赶出京城,逐出秦氏。
秦恪自嘲一笑,他也曾希望过,秦聿晖能因为身体大不如前,放下所有的心结,好好过下半辈子,可现在……
秦恪问过依佧,依佧说秦聿晖这是病,也是命,除非大巫出手,否则,无人敢逆天而行。
她有孩子,不想为了一个秦聿晖葬送自己的一生。
是啊,凭什么!
所以,秦聿晖知道依佧救不了他,就抛开了隐忍,总是对秦恪怒目相向,不肯答应太上皇他们的提议。
太上皇也无语了,秦聿晖难道认为,只要他不点头,这皇位就永远是他的?
他错了。
因为太上皇还在,完全可以越过他做出决定,不过是让他心甘情愿让位免得受刺激而已。
再不济,还有宗室,他们也不会看着不管,否则,受损的是所有宗室族人。
秦炎恒毕恭毕敬地靠近伺候,他觉得,也许哪方面他都比不上秦恪,但是,他至少得让秦聿晖知道,他听话,他孝顺。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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