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高兴。
“之之，冉石艺是你们剧组的吧？”
“嗯，怎么了？”
“听说她和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了，想换公司合作来着。”
“有说想换哪吗？”
黎之说话时往窗外看了一下。
部分小演员已经做好他们的妆扮了。
饰演女三的冉石艺从化妆室里走出来，往这边看来时正好对上了黎之的目光。
她愣了愣，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往黎之这边走了过来。
“之之，能占用你几分钟吗？”
“嗯，进来坐吧。”
……
“哥，今天真的不给黎之老师送花了吗？”
毕君卓的休息室里，小助理端着水杯送到他的面前时，不解地问：“网上的人都说送花是必杀技，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花的！可您才送了两天就不送了，不怕回头黎老师觉得您没有诚意吗？”
“我昨天送的时候，你看她是什么反应？”
“高兴啊，她不是跟您说了谢谢吗？”
“谢谢的下一句是什么？”
“下次请不要送了？”
小助理也不确定，因为他当时怕打扰到毕君卓和黎之说悄悄话，所以是站在几步开外的。
只觉得，黎老师好像也没说不喜欢吧？
“唔！”
毕君卓的手指头轻敲在小助理的额头上，叹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迷糊的助理。”
他一个爱情小白已经够难的了，结果身边的军师还是个坑货。
毕君卓轻轻一叹，说：“她是个体面的人，当然不会当众不给我面子。但是私底下，她跟我说了喜欢顺其自然。”
“怎么顺？”
“……”
毕君卓也不知道。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几天又是送花又是赤果果的“目光告白”，他自己也挺不自在的。
所以，不管黎之说的顺其自然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反正不是他这样的就对了。
看小助理又要翻小本本去找他从百度上搜来的技巧，他一手按了过去，将他的本子给合起来了。
“你呀，与其在这里瞎出馊主意，倒不如出去帮我买杯红糖水。”
“哥，您什么时候喜欢喝糖水了？哎哟！”
话音未落，小助理的呆萌呆萌的额头又被拍了一下。
他恍然大悟：“是买给黎老师的吧？哈哈，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