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尽欢对上他惶恐担忧的视线，点了点头，“见过了。”
谢之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你脖子上的伤，是我……是他掐的，对吗？”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但是一直不敢去想，也不敢问，可真相终究是藏不住的。
楼尽欢摇摇头，“当时那个情况，我们算是敌对关系，对自己的敌人下狠手很正常，若是下不去手，我要骂他懦夫了。”
谢之舟睁大了眼睛，愕然地问：“你不怪我吗？”
“为什么怪你，一不是你掐的，二我们当时的立场不同，你们不信任我情有可原，不过他掐的还是挺疼的，这笔账我会算在他头上，不怪你。”
谢之舟眼中闪过了细微的光，情绪明显回升了一点。
楼尽欢继续道：“我给你听这个，不是翻旧账，而是有更重要的事和你说，你先继续往下听。”
她按了按钮，录音笔再次传出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比他的要低沉一些，听起来更成熟，仿佛有种跨越时空和未来的自己对话的错觉。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谢之舟不由得全神贯注进去。
“我的存在你应该能感知到吧？毕竟你占据着身体的使用权，说起来我还真是嫉妒你，你这样的破性子，凭什么占据主导？不过也无所谓了，当务之急是从这儿逃出去，不然我们的下场都是一死。”
“我和楼尽欢——就是监督你的研究员，我们达成了合作，我们互相利用，一起从这儿逃出去，白天我不能出来，所以你配合她一点，她暂时可以信任，不信任也没关系，她要是心存不轨，我们联手，杀她还是轻轻松松的。”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话音到这儿就结束了，后面依稀可以听到楼尽欢说：“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谢之舟哭笑不得，虽然楼尽欢是在骂他的另一重人格，可是两人说到底是一个人，共用一个身体，挨骂自然也是一起。
楼尽欢拿过录音笔，“咳，我是骂他呢，你别多想，和你没关系。”
谢之舟点点头，“我知道了，所以你今天才站出来说帮我抽血？”
“嗯，我们既然是同盟了，我当然要帮你，怎么样，是不是不疼？”
“真的不疼，你是怎么做到的？”谢之舟好奇地看着楼尽欢。
楼尽欢莞尔：“秘密。”
“之后你多配合我就好，我已经申请加入了核心院，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