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甚至下晚自习还可以有一波。
所以他和李玲玲不但做好了早起的准备,更做好了中下午早退的准备。
也就是俩人都是重生者,不然的话,就算告诉他们一天能赚一千块,也没这个胆量。
逃课,而且是长时间逃课并且在逃课后还要在学校门口做学生和老师的买卖,这需要很强大的勇气。
不然的话,上午刚逃了数学老师两节课,中午就在学校门口跟数学老师碰面了,那场面,想想都跟尴尬好么。
这也是个问题,得早点解决。
想到这里,扭头问身边同样睡不着的李玲玲,“李玲玲,要不咱俩转艺术生?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逃课了。”
李玲玲有点犹豫,“可以是可以,反正我现在的成绩也没什么希望,可艺术生也要上艺术课啊,一样要待在学校里。”
“你就是说你自个儿找个辅导老师。”
“这么简单的理由,老师能信?”
“只要辅导老师足够强,咱学校那几个常年生病的音乐老师和美术老师不信能咋的?”
“上哪儿找那么强的辅导老师?”
“嘿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徐杨打了个响指,“未来世界首富的男朋友恰好写得一手好字也画的一手好画。”
“你是画的一手好画,可——”说到这里李玲玲猛地坐起,“大胖,你不是说你上大学才开始学画的吗?怎么现在就?”
擦,也说漏嘴了。
铺垫还不够,还不能漏底儿。
以攻为守。
这么想着直接反问:“什么大学?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咱俩确定关系之前好像就说过几句话吧。”
李玲玲瞬间哑然,挠了挠头也没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悻悻的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学的?”
“还记得咱们中学门口那个照相馆么?”
“记得,怎么了?”
“那家照相馆老板的爹,那个精神不太正常的老头儿,记得吧?”
“记得记得,那老头儿特喜欢往咱们教室钻,喜欢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在黑板上画画,画的老漂亮了,”李玲玲兴致勃勃的回忆起了中学时的趣事,然后才恍然:“你跟那老头儿学的?”
“嗯,那老头儿其实挺好相处,跟他说说话他就会请你吃好吃的,还会教你写字画画,我刚开始就是在他那儿混点的吃,后来就趁着礼拜天跟着他学习书法和绘画,学了两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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