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供不应求。
等于白嫖了一波断角的种子。
但有时候账不是这样算的，有得也有失，而且失去的搞不好更多。
其一是牦牛群中有不少才出生只有半年的小牦牛，这些小牦牛被带上雪山后往往很难在恶劣的自然条件下存活，等到牧羊人来年春季接手牦牛群后，会发现一个冬天后里面的小牦牛都死完了。
其二就是冬季是牦牛掉膘最严重的季节，往往牧羊人都会用准备好的精草料来喂养，这叫贴膘，若被断角拐走，过了一个冬季后，成年牦牛大部分都瘦身严重，会影响到时候的售卖价格，等于打乱了牧民的饲养计划。
另外一个，牦牛奶也是牧民平时生活中的重要食物来源之一。
以上种种，导致断角的每一次出现对牧民好处有限，坏处更大，这才是他们如此紧张的原因。
几十分钟后，他们的前面迎来了一名骑着马的年轻牧民，将众人主动往一边引。
很快，众人就发现了牦牛群和那头叫断角的野生雄性牦牛。
这厮正趴在牦牛群旁边，低伏的身子宛如一头小鼓包，嘴巴中一鼓一鼓的咀嚼着草根，一双略带浑浊的眸子瞅着面前的牦牛群，视线尤其在其中几头壮硕的雌性母牦牛身上停留了一会，好似一头国王在俯视自己的战利品。
意气风发中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