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刀也会瞬间割断我的脖子。
田婆婆抹完药之后,开始把我的耳朵,鼻孔,眼睛,都用雄黄,蒜子,菖蒲研磨的药膏封住。
然后用手掰开了我的嘴巴,往我嘴巴里面倒了一嘴那种药膏。
“小伙子,只有倒立起来才能让我的蛊把母蛊驱赶到脖子处,虽然这种方法很残忍,但是老婆子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田婆婆说着说着,眼睛也开始湿润起来。
此时的我已经不能说话了,我只能尽量用眼神安慰着田婆婆。
“我现在要用法门使得那些蛊驱赶母蛊到脖子处,等到成功之后我会毫不犹豫的剪短固定在你胸前的绳子.”田婆婆继续说道。
我努力的想点头,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师姐开始哭出身来.....
田婆婆开始摇铃,又拿了一大把大蒜叶在我身上有规律的扫着,嘴里说着一个字都听不懂的苗语。
只是不到三分钟,我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剪刀剪断绳子的声音。
我的身体猛的脱离木梯,脖子不差毫厘的快速撞上了那把锋利的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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