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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还的还了，两不相欠。”
唐予沫脑袋有点晕乎，直觉他话里有话，想张开嘴问，他已离开浴室。
她提起精神快速地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跟出去。
宋均廷站在落地式窗前。
夜色里玻璃窗有如镜子，修长的身影映在上面，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距离感。
像极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唐予沫到他身后站定。
宋均廷淡淡地瞥过玻璃窗，摸出一支烟，低头点燃。
打火机的光照亮深邃的脸庞，唐予沫安静地注视着，直到那簇光熄灭。
她清清嗓子：“我们好像一直都是两不相欠，对吧？”
“可惜你开始得寸进尺。”
“我哪有？”
“没有么？”
宋均廷慢条斯理吐出一抹烟雾，转身看她，嘴角挂着显而易见的嘲弄。
唐予沫努力想了想。
“不会是——因为我不小心亲了你一下吧？”
“事不过三。”
规矩早说在前面，不能怪他无情。
她有难，他丢下饭局赶去救，已经足够仁义。
激情深处，每根漂亮的头发丝全都可以为他动情，唯独不可以动心。
她说她不会。
但是，他要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