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份，还好有点良心，提醒了一下他，不然真是惹下大麻烦了。
这么想着，张掌柜也有些理解宁巡将了，正要跟常宁公主说点道歉之类的……
不想，常宁公主瞪着他道：“你们这个珍宝楼，放一个十万两的陶瓷娃娃在门口，碰倒了很正常，你们就不能放好吗？”
说着，她指着门旁边的一堆一堆陶瓷碎片……
说起这个，她就气打不一处出来，她好不容易偷跑出来，正准备开始自己的计划，吃喝玩乐个够的时候，在这珍宝楼门口不小心碰到了这个陶瓷娃娃，这些珍宝楼的伙计居然要她十万两，让不让她气急败坏吗？
听了这话，张掌柜哪里敢说什么，这玩意肯定不值十万两了。
这可是有一个大秘密的，只有他跟堂哥知道的秘密！
于是，他立刻道：“是是是！您说的对，我们以后不放了！不放了！”
他也不敢直呼常宁公主的名字，因为常宁公主明显是偷跑出来玩的，自己直呼她名字，那传出去，那可是对公主名声有损的……
他当然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了。
而沈云看着那一堆陶瓷碎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出来……
张掌柜看到此景，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这沈护卫看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