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阿祖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古井无波，视线始终放在书上。
冯阳光在旁边看了几十秒，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他以为阿祖不想跟他说话，随后转身准备离开这间病房。
就在冯阳光刚转身的一秒钟，身后传来了一阵声音。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以经历过生死，一只脚踏进鬼门关过，至于仇恨那些我早已已经置之度外了。”
“虽然别人都以为是狙击手射偏了，但我知道当时是你开枪拦截了那颗子弹，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冯阳光听到这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阿祖，阿祖也正看着他，两人互相对视起来。
冯阳光注意到此刻阿祖的眼睛里很清澈明亮，没有丝毫欲望，跟之前在房顶相互对质的时候截然不同，那时候眼里写满了疯狂两个字。
“希望以后你能做点对社会有用的事，这个世界很美好，你一出身就已经有了很多人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随后你也遭受痛苦，生活原本就是这样物极必反，没有十全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