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自己生得能不能指望上都不好说，居然还好意思拿出来许给别人？怎么着？”
叶寒峥说到这里，锐利狠辣的视线终于看向小葛氏。
森冷的眼神吓得小葛氏，差点没一个不稳，把手里的亲儿子摔到地上去。
“先有姐姐怀疑自己儿子的爹，现在就来个妹妹怀疑自己儿子的娘了么？”
“噗！哈哈哈……”
周围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论毒舌，叶寒峥要自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了。
江琯清捏着帕子掩唇轻笑，眼角都泛出泪花来。
“寒峥夫堂兄，贱妾……”
“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区区一个小妾所生的儿子，说破天也不过是个旁系庶出。自己能继承多少家业，还是未可知的事儿。这么早就许给同族的嫡少夫人，你就不知道寒碜二字怎么写吗？”
叶寒峥可没心思听女人说废话。
他每一个字都精准怼到小葛氏的痛楚上。
当场就把人给怼哭了。
古代其实并没有真正的三妻四妾，而是奉行的一妻多妾制。
倒是有平妻的说法，却不在律法上生效的。
而且实际上正妻不点头，丈夫是不能做主许给其她女人的。
哪个女人会傻到给自己找这么大一个麻烦？
所以放眼整个京城，哪个贵族家都未出过平妻的。
而正妻就是正妻，即便死了，正经的贵族也不会将妾抬成正妻，那会被外人笑话戳脊梁骨，认为是家道中落的象征。
江琯清再不济，那也是叶家用八抬大轿从大门里抬进来，正经八百的嫡出少夫人。
小葛氏这辈子最痛的事儿，就是没有三书六礼没走大门，像买个下人似的从侧门而入。
她生下的枫儿年纪再长，那也是注定比不得姐姐怀里抱着的悦儿。
这份痛苦和不甘，早就刻入她的心中无法化解。
姐妹齐心？
那只是没触碰到利益而已。
叶寒峥将她的心思看得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