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薄斯凛看着她的黑眸，喉咙发紧。
这眼神……好像也跟以往不太一样？
泱泱之前只有在看见兔子的时候，才会是这个表情。
他现在的地位，都跟兔子差不多了？
紧跟着。
清冷的嗓音也响了起来。
她压着他肩头没动，再普通不过的语句，从她嘴里说出来，也让人格外震惊。
“你这么熟练，交过几个女朋友？”
薄斯凛顿时抬眸，勾唇。
他反守为攻，一个翻身。
苏泱泱的长发顿时散落。
“泱泱好奇？”他问。
苏泱泱的视线从他的嘴唇往下滑，滑到了喉头。
她说不清出于什么心思，没有回答。
薄斯凛的余光已经瞟到帐篷外格外显眼的人影，其中头顶三根毛的，显然就是齐竹亮。
而齐竹亮的五感，可是向来被别人称为放大镜的存在。
他勾唇，伸手撩动了一下她的头发，“那我们交换。除了顾盛之外，你还有几个男人？你告诉我，我告诉你，很公平。”
苏泱泱挑眉。
男人？
那可多了去了。
她记不清。
虽然都是摆设，但为了邦交，数量也是不少的。
“泱泱想这么久，是因为……太多了吗？”薄斯凛已经读懂了她的表情的，开始磨牙。
这个问题已经梗在他心里太久了。
苏泱泱看他的表情，直觉现在说出来之后，这个作货一定会干点什么。
她想起来了。
乔和风说过，对付薄斯凛这种渣男，当然是要用海王语录去应付。
她开始在脑海里面挑选语句。
“泱泱？”薄斯凛叫她。
“嗯。”
“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嗯。”苏泱泱将他的脸掰正了，随后一字一句，认认真真道，“那些嘛……都是姐的过客。”
薄斯凛：“……”
苏泱泱很满意。
确实是过客。
薄斯凛的眼神已经彻底沉了下来，胸膛起伏，咬牙切齿。
“什么过客能在你的三宫六院里面夜夜笙歌？”他一字一句问。
苏泱泱瞳孔微缩。
他怎么知道三宫六院？！
之前薄斯凛说出大燕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