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文章的那一天呢!」
余祐微惊讶于女人的话语,她口中说着如此丧气的话,可家中却生机盎然,温馨宜居,十分矛盾。
「你知道杀猪盘吗?」女人直视着余祐微,她没有问余祐微的身份,可凭她的直觉,余祐微还像是一个跟她一样的,生活在俗世当中的人。
余祐微当然知道,她是做媒体行业的,对任何流行词汇都了如指掌,甚至还加过一个杀猪盘受害者自救群,在里面看了好久各位受害者的经历。
于是,余祐微轻轻地点点头,「知道。」
女人苦笑一声,「我就曾经是那只被‘杀的‘猪。」
余祐微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让自己不要露出太over的表情。她的努力也没有白费,在女人眼中,余祐微的表情有些许震惊,又没有流露出探究的神色,没有让自己感觉到丝毫的不适。
「大概在去年年中的时候,那时候我很忙,快放寒假了,工作很多。」女人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职业,可她刚刚也说了不在乎是否暴露自己,这一瞬间的矛盾被余祐微捕捉到,当然,女人自己也发现了,便对余祐微露出一个不尴不尬的笑容。
「原来你是老师,我刚刚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位医生,很有那种感觉呢!」余祐微也不知道医生应该是什么感觉,她只想知道女人有没有能力为流浪汉的伤口缝合,有没有能力做器官摘除手术。
女人听了余祐微的话,也笑了,「怎么会?我理科特别差,所以才做了语文老师。」她又继续讲述道,「我今年37岁了,无论花多少钱保养,也骗不过自己,我那时候真的很渴望婚姻,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女人自嘲的笑了笑,「很矛盾吧?如果我不是这么矛盾的话,也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我在一所私立学校任职,学校待遇很好,每个老师条件都不错,当时我也有一所不错的房子,和几个衣柜的昂贵衣服,喜欢的款式,每个颜色来一件,喜欢的鞋子,哪怕知道自己不会穿,也买回来欣赏。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自我感觉太好,我没有办法向身边的人坦露自己有择偶的需求,甚至拒绝了很多为我介绍对象的人。我这个年纪,他们介绍给我的都是二婚或者有些硬伤的,那些人,我看不上。
所以,我在很久以前注册的一个社交平台上发了一个帖子,诉说了自己的苦恼,并放了一张没有露脸,穿着从没在任
何场合出现过的衣服的照片。第二天,就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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