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像空气一样的活着要好。
我尝试过很多次自杀,」女人掀起袖口,露出手腕上蜿蜒丑陋的疤痕,「每次都下定了决心,再也不受这个苦了,可是一看到我女儿,又只能爬起来咬着牙给自己包扎。」
「那您的小儿子……」
「嗯。」女人点点头,后,他又回来了,跟我说了很多他的身不由己,从外面来一次有多难,而他为了让我们母女过上好日子又有多忙,所以,我又信了他。他这次停留了半年,那半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半年,父慈子孝,充满希望。
可是,只有半年,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跟我说是单位要分福利房了,他要回去争取一个最好的。我提出要带着孩子跟他一起回去,可他的理由是那么多,那么完美,我还是相信了,这次,他再也没有回来,而他走后,我才发现我又怀上了吉拉。」
「我去,这不就是一渣男吗?」梁源的嘴比脑子先行一步,脱口而出道。
这次,不只是余祐微,连蓑衣女人也同样表情复杂的看着他。梁源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这人最见不得渣男,一个没忍住。」
蓑衣女人见他说的情真意切,便没有同
他计较,又继续说道,「所以,他没有爸爸。」
「啊?」梁源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是在回答你的问题。」蓑衣女人看向余祐微,「不是你问的吗?吉拉的爸爸在哪里。」
「哦……」余祐微十分尴尬的拨弄了一下头发,「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问这些的。」
「没关系。」蓑衣女人看着窗外,「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这个问题一点也不会让我觉得难受。」
蓑衣女人的话说完,三人的耳边就只剩下了沙沙的雨声,余祐微有些心烦意乱,不停的做着各种小动作,一会儿摸摸耳垂,一会儿捏捏鼻子。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还有个非常关键的事情没有做,「老板,我们那两间房住一晚一共多少钱?」因为苗疆很大,移动通信基站可能做不到那么大的密度,一定会有很多地区手机是没有信号的,所以余祐微提前支取了两万块钱现金,据她这会儿的观察,她有理由相信蓑衣女人也是收现金的,便想着提前将房费付给她,这样明天临走的时候就不用再麻烦了。
可那蓑衣女人却明显的一怔,「钱?」随即便答道,「一百。」
「嗯。」余祐微觉得很合理,这间四处漏风的客栈要是狮子大开口,借着方圆几里见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