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捅着手里的匕首，每一刀都承载着心中的痛恨，为清禾，为自己，为几位圣人，为清元界众生..
也为..身在占星台，却不知情况如何的伏如，和温图...
灰衣人的脸剧烈的抽搐着，那每一刀，都捅到了灰衣人的脑子里，这几刀下来，灰衣人的脑子都被捅成了浆糊。
以灰衣人极境大圆满的修为，只要神魂和意识不灭，哪怕是肉身没了，他也可以活着。
至于神魂和意识，慕冷清确实伤不到..
因为已经修炼出法则之体的灰衣人，即使这个万象法体不算完整，其神魂与意识，也已经能与法则之力相合。
这种情况下，若没有法则之力的攻击，就无法伤到灰衣人的意识和神魂，更别说击杀了。
但，这种疼痛，却是无法躲避的啊！
灰衣人但凡还有一点力气，都不会像个靶子一般，任凭慕冷菱这般捅他！
但凡还有一点力量，都不会让自己的神魂和意识，留在肉身中，承受这剧烈的痛楚。
这一刻，灰衣人真希望慕冷菱，将他的脑袋给打成粉末，这样，他的神魂和意识也能从肉身中脱离出来，不用承受这极致的痛苦。
更重要的是，相比于这种剧烈的疼痛，灰衣人更在意的是，这个一声不吭的女人，带给自己的屈辱！
曾几何时，极境大圆满的自己，会让一个女人这般漠视自己？还肆意的搅动自己的脑花？
士可杀不可辱！
可惜，慕冷菱杀不死他啊！
「噗！噗！噗！」
慕冷菱手中的匕首，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许多白花花的东西，那是已经成为浆糊的灰衣人的脑子。
「裱..！啊..！唔..唔..」
灰衣人正要张嘴接着骂，却忽然发现，嘴里多了一柄匕首..
随即，这柄匕首搅烂了灰衣人的舌头...
「唔唔唔..！」
灰衣人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血水夹杂着白花花的脑子，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看起来颇为凄惨...
「你接着叫啊！」
慕冷菱忽然开口说道，一边说着，还伸出拇指和食指，捏着灰衣人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眼睛直直
的盯着灰衣人那瞎了的双眼，仿佛看到了灰衣人的神魂。
「唔唔唔..！」
灰衣人使劲的晃动着脑袋，企图从慕冷菱的手中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