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
“嘿！余亦！”
就在余亦寻找问路目标的时候，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余亦扭头，看见笑嘻嘻的曲离，他脸上闪过喜色：“真巧！曲离，你能告诉我学工处在哪吗？”
曲离点头：“我正要去那里呢，一起吧。”
“好。”余亦点点头，跟在曲离身后。
三人成一条直线走在路上，余亦跟在曲离身后，赵光跟在余亦身后。
“我说余亦，我会吃人吗？”曲离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跟自己保持着一大截距离的余亦，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不好意思，习惯了。”余亦咳嗽一声，快步跟上走到曲离身边。
从小到大，余亦一直跟身边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距离不会很明显，在集体活动中看不出来，但是跟着他人一起走路的时候就能看出一点端倪。
每一次，余亦都是吊在最后面，再要么就是走在最前面。
三人继续走了一段距离，余亦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谁都没有说话。于是，他开口试图打破尴尬：“曲离你去学工处干嘛？”
“还不因为你！”曲离以一种有些幽怨的语气和神情说道。
“啊？”余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