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这是把……人头铡!”
龙江呲开牙齿,嘿嘿笑道。
“人头铡?”邢孟有些疑惑。
“嘿嘿,俺叔父祖上是个刽子手!
这把铡刀就是砍人脑袋的,一代代传了下来,后来叔父他爷不干这一行了,这铡刀也就没啥用喽!
我好收藏些老玩意儿,所以就摆在后堂。今天有缘,就拿出来了。”
龙江解释道。
邢孟看着这把刀,道:“怪不得杀气凛凛,原来是有这么个来历……好!这把刀我要了,多少钱?”
“我看邢小哥投缘,这铡刀呢,普通人也用不了,不过这刀可是好刀,货真价实,真材实料,就一百两吧!”龙江道。
一百两,普通人不吃不喝得攒个十来年。穷人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
邢孟暗叹,这幸亏是穿成富二代了,不然穷文富武,他就算有转换器,没有钱财支持,恐怕也举步维艰。
“好!”邢孟爽快答应。
“邢小哥利落,这把刀没有刀鞘,稍等,俺给你套个犀牛皮套,免得伤到自己。”
龙江取过铡刀,他虽然也拿得起,但很显然没有邢孟这般轻松。
很快,等了片刻后,龙江便用犀牛皮鞣制成一个刀鞘,套在铡刀上。
邢孟背着,心满意足。
与龙江聊了会天后,邢孟起身告辞。
回家后,邢孟拿着人头铡,爱不释手地练习着。
杀猪刀法就是个猛准狠的把式。
风格正好与这把人头铡很搭。
两个结合着,练习起来,威力能够发挥到最大。
同时,他吩咐阿忠去县衙找捕快,搜寻来附近贼匪的窝点地图。
他现在实力又有提升,却没有练刀的对象。
贼匪很适合。
砍死了也不用负责。
而且收拾掉贼匪,还能再度收获一波名气值。
怎么都赚!
……
……
“少爷,这是咱们县外几处贼匪的窝点地图,还有贼匪实力的信息。”
阿忠回来后,将从县衙拿来的一摞材料堆在书桌上。
邢孟拿起一本看了起来。
随后第二本。
直到看完一摞材料后。
他对寒江县外的贼匪势力有了大体的了解。
总共有一大两小,三个贼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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