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还考诗词,这种科举考试根本就没留下多少余地,可供读书人去开拓。
“魏向贤,你为老不尊,还妄议给他人扣帽子,你的圣贤书读哪里去了?
动不动就拿圣贤摆出来压人,圣贤知道了,岂不被你活活气死?
是你要求的与学生比赛,现在水平不行,怕丢人现眼,竟然干起这等给人扣帽子的行当!耻辱之极!!”
李寒山须发皆张,怒骂道。
“李寒山,你什么意思,你在骂我?”
魏向贤不可置信,他毕竟是书院老师,与李寒山皆属同事,被其当着学堂众多学子喝骂,脸色登时便挂不住了。
“骂你咋地,若不是在学堂,有辱斯文,你这无赖泼皮,我早动手了!”李寒山瞪眼道。
魏向贤声音一滞。
李寒山性子刚直狂放,发起飙来谁的面子都不给,以前就指着府衙郡守的脸面大骂,差点被关进大牢,要不是书院多方营救,早就下狱治罪了。
这么一位主儿,魏向贤可不敢正面撄锋!
“李师!您不必为我仗义执言,今日我因年少冒进,得罪了魏师,惹得魏师心中不快,是我之错!”
这时,邢孟开口道。
众人还纳闷,刚还互相比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现在怎么还主动道歉了?
一些跟邢孟相熟的同学,百思不得其解。
邢孟待人友善,但却不是可欺之人,气质中带着不怒自威的刚猛之势。
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连魏向贤都满脸懵逼,怔然无语。
你课堂上跟我叫板的架势哪里去了!?
庄无涯看着邢孟,他一直没说话,观察着这一切,此刻也不由流露出失望之色。
果然,难当大任么……
哎!
内心发出深沉的叹息。
“在学堂之上,喧哗喊叫,不是书院的作派!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事,让书院的名声蒙尘沾臭。为表心迹,我写了两首诗,是非曲直,都在诗中!若是听完诗,诸位老师还要罚我免除府试,听信魏师一家之言,我也认了!”
“第一首诗,乃明志之诗!名为《竹石》!”
言毕,邢孟开始吟诵道: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邢孟声音郎朗,振聋发聩,眼神中满含真挚与坚定之色。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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