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之间,这样分了手,接下来何去何从,都是未知数。
林湄头疼不已,竟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不知过去了多久,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腾空了,仿佛被人抱了起来,混沌睁开了眼,便看见了那道模糊,却很熟悉的身影。
她清醒了许多,耳边又回荡起他说的分手,“我自己走。”
“你在发烧,”他不肯放,“我抱你去卧室睡。”
“不是分手了么,我发烧,也和你没关系吧?”大抵是在气头上,他又这般若无其事,关于那件事情,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曾有,哪怕他说一句,她都不会这样委屈。
林湄挣扎了起来,可,她力气远不如邢铮大,终归还是被他抱回了卧室,他将她放至了床上,拿出了退烧药,林湄不肯吃。
两人僵持时,邢铮终于说了一句,“她的手术等不了很久,只能这样。”
“所以你问都不问,就让我做了牺牲,”林湄问,“我在你心里,是一句话就可以打发的人,是么?”
邢铮不知如何同她解释,陷入了沉默之中,林湄又问,“如果谢姨做完了手术,还是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她可以找任何理由来阻拦,到时,我应当又是被放弃的那个,对吧?”
“你最爱的人,其实是她,”邢铮对谢衾葭的感情,林湄从前便已知晓,“你可以为了她放弃自己,也可以放弃我。”
“那就分手吧。”她红着眼睛,笑了起来,“我马上从这里搬出去,饺子我会带走。”
“我这段时间去美國,你可以住在这里。”他终于又说话了。
可,这话并不是林湄想听的,“不必,我有房子,既然分手了,那就断干净一些吧。”
许久后,邢铮“嗯”一句,并未再阻拦她。
林湄吃过了药,顶着发烧的身子,收拾好了行李,下楼时,邢铮已经将饺子的东西,也一并收拾好了,他同她说,“我送你回去。”
林湄并未拒绝,邢铮将两个箱子送上了车,林湄抱着饺子,坐到了后排,泾渭分明,饺子并不知自己接下来将去往何处。
可,小狗是通人性的,依稀能感受到二人之间的怪异气氛,原先很闹腾的饺子,竟也安静了下来,卧在一旁,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一路无言,邢铮将林湄送回到了公寓,帮她将箱子运到楼上后,林湄便对他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这一个月,有事情找庄万。”他叮嘱着她。
“有事情,我会自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