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子找不到你,就军法处置。”
说完我便牵着战马向界桥走去。心里尽是不舍之情。一个多月的相处,早已让我俩的友谊深厚。可是为了让他活着,再不舍得也要做。
当我左脚踏上界桥的那一刻,感觉就像是踏上了奈河桥。此去不论是否成功,都只有一个死字。听着桥下潺潺的河水声,心里也就坦然了。刚穿越来时还想着称王称霸再称帝,灭鲜卑,灭小日本的老祖宗倭人。到头来,却是要帮着汉灵帝平定天下,还连性命都豁出去了。真是讥刺的要命。
深吸一口气,大步上桥,心里充满了豪情壮志。
安全的过了桥,果然没有伏兵。于是近千骑在虎子的带路下钻进了四里外的连绵山丘里。
这片山丘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之我们千骑钻了进去就像掉进了大海,任谁也休想找到。虎子说此地距西面广宗主场战仅有十里路程,却是要先出山丘,向东绕过山丘群才能到。因为山丘的西面是一道峭崖,攀不上去。
在我们刚扎下马休息时,发现东方树林子里被惊起一群夜鸟。孟守礼以他久经战争的直觉惊道:“那边有人群!”
于是我们几个就徒步摸了过去。在一座山丘顶上的小树后蹲了一来,发现东面一里外的丘陵中弯出一条鱼肚白的宽带,直伸到南面的界桥方向。
“官道!那是官道!这里怎么会有官道?”孟守礼惊呼道。张郃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泥(你)别激动。”
前方传来急促的脚踏声,再过片刻,官道上出现了数不清的黑影,整齐的步伐踏的大地直颤。
“定然是驻界桥的叛军。”虎子低吼道。
孟守礼也不禁低声感叹:“好险,真他妈的险到家了!”
“这帮狗娘养的还真是去界桥埋伏的。”虎子也骂道。从口气能听出来,有种劫后余身的感叹。倘若我们按先前的计划三天后再来,那就是自投罗网了。
我摸着发凉的额头说道:“若不是张兄,我们真的是死无葬生之地,连怎么败的都不知道了。”
“现在叛军去界桥埋伏。窝(我)们连退路也没有了。置之死地而无生,真是没有见过如此打仗的。”张郃的河北方言又从背后响起。
“这么怕死,就不要来啊。”虎子不悦的道。
“窝(我)若怕死早就不跟来了。”显然张郃是生气了。他说的很在理,仗是没有这种打法:能不能消灭敌人还是个未知数,就先把自己置于死地了。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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