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留也不是。
至于顾阳说的话，他直接无视了。
他要是真走了，那就是畏战而逃。要是罗耀武被顾阳给杀了，事后他肯定会被老祖给撕成碎片。
突然，罗玉龙猛地向顾阳看去，见他身上的气息在不断爆涨。
“又来了！”
前几日，在玉罗山庄时，他就感应过，顾阳的真元在短时间内，连续九次爆涨。
当时他就有点怀疑人生了。
此时，更加夸张。
顾阳的实力，持续攀升，仿佛没有止境一般。
轰隆！
突然之间，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方圆百里内的天地元气都被搅动了。
“法力——”
罗玉龙看着那个巨大的漩涡，目光呆滞。
这样的场景，他再熟悉不过。
当年，他突破至法力境时，也经历过。
金身境迈入法力境之时，形成的法力，会勾动天地元气。修为越深厚，影响到的天地元气也就越大。
他突破时，头顶仅仅只出现一个很小的漩涡。搅动的天地元气，也只是几里范围。
像眼前这种，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方圆百里的天地元气都搅动的情况，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岂不是说，他初入法力境时的修为，跟顾阳差了数十倍？
按家族中的记载，突破至法力境时，天地元气影响范围最大的，足有方圆五十里。
后来，这位先祖成了家族第二位不漏境，乃是真正的天人之资。
却依旧远远无法与顾阳相比。
更让他觉得恐惧的是，这个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此时的顾阳，还没有真正迈出那一步，其体内的真元，还在疯狂增长，竟然还没有到极限。
天空中，那个漩涡也越来越大，受影响的天地元气越来越多。
……
【……你迈入了法力境！】
【……】
不知第几次模拟过后，顾阳看到模拟中出现了这样的提示，心头一震。
终于来了！
【模拟结束，你可以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
“选一。”
顾阳感觉体内涌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冲出了体外。
浑身的肌肉，骨骼，乃至最微小的细胞，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