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槟喷人玩。”
“干嘛嘲笑我。”江寒当然不肯相信她的话，为自己辩解：“谁做梦不梦个大的。”
盛夏至是有些赌气的心思。
她阴暗地想，我已经把事实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等以后恢复记忆，可不能怪我瞒着你。
她用对江寒的罪恶感抵消了江寒的恶行，心中十分畅快，再一次高兴起来：
“江九夏，你说得对，生活的确不是做实验，没那么多非黑即白。”
江寒还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从盛夏至的语气里，自己知道惹她不开心了。
他立即拉着盛夏至的手：“对不起。”
盛夏至没有挣脱，语气却冷了下来：“不是说了‘对不起’就算道歉。现在这种场合，这三个字只会让我觉得你在敷衍我。”
“说‘对不起’只是表明我的态度。”江寒很怕盛夏至松开自己的手，不自觉握得更紧，“之后会改正的。”
见盛夏至脸色缓和，他偷偷松了口气：“为了让我尽快改正错误，小夏老师能不能给我一点点提示？”
“呵，花言巧语。”盛夏至松开他的手，自己往家的方向走。
江寒忙追上去，再一次握住她的手：
“你果然生气了，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我说马保罗是吉吉的男朋友，还是你觉得我的梦太不切实际……”
盛夏至没理他，也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