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萧云湛看到的是一张两颊红得不正常的小脸，他突然想到之前林芷鸢说的话。
可是，看林挽棠现在的样子，好像也中了毒……
“呕……”
在萧云湛的目光下，林挽棠呕出了一口潭水，随后表情极其痛苦地摇头呓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有些好奇的萧云湛微微俯下头，耳朵凑近了林挽棠嘴边。
“报仇……萧……”
有些泛白的唇不断吐出零碎的字眼，萧云湛眯着眼睛，一句话只听得两分。
随着林挽棠口中呼出的气拂过他的耳旁，他刚刚有些回笼的理智瞬间溃不成军。
萧云湛转头，目光死死盯着林挽棠不断开合的唇，柔光下，他像着了魔般双唇覆上。
有些事，一旦打开缺口，后面便无法控制。
昏迷中的林挽棠只觉得有股陌生的气息不断笼向她，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终于，在缺氧到极度不适的状态中，林挽棠睁开眼。
入目，便是对上一双失去理智有些狂暴的双眼。
“走开啊……”
发觉那人在做什么的林挽棠，毫不犹豫咬了上去，血腥味传来，两人这才分开。
神志溃乱的萧云湛在痛意中，找回一点点理智。
“怎么是你？”
随着二人分开，借着月光的林挽棠看清了萧云湛的面孔，注意到潮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她下意识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