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还飘散着哆啦A梦洗发水味道。
一种莫名恐慌席卷心间,她甚至恐惧猜测,他是不是,想把她变成他的娃娃。
她想起蓝色门扉后的儿童玩具。
那天后,她再没进过那个房间。
司空言也没再打开过那扇门。
“怎么了?”
司空言的声音打断她胡乱思绪,他正侧目望她,眼神关切。
“没,没怎么。到了吧。”南辰将目光投向街边餐厅。
车子停稳后,两人下车,司空言锁车时,车灯亮了下。耀亮副驾驶玻璃后,那张俊美的小脸。可能是下车时碰到了,娃娃斜靠在椅背上,那双真人一般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
南辰缓缓抬头,看向司空言。
司空言垂眸看她,迷惑问,“你到底怎么了。”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阴暗的想法。你说出来,我不怪你。”
司空言眨着眼,修长眼睫遮住眸底光亮,夜色下俊美无俦,甚至有点妖冶。
“阴暗?”他说。
“嗯。”南辰四下看看,像是他们在谈论什么军事机密,拽着司空言衣袖,把他扯到一棵大树下,“对于我,对于娃娃什么的。”
司空言依旧迷茫,他轻轻摇头,“没懂。”
“你杀过人么。”南辰低低的问,声音在夜晚显得阴森森的。
“没有。”司空言利落答道,“我从不自己动手。”
……他在说什么!意思是杀过,但不是亲手杀的?!
南辰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她愣愣盯着司空言,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杀人,做什么…”
“我没杀。”
司空言语气清淡,神态平静。
“可有人死了,对么。”
司空言点点头,眸光黯沉下来,“都是早些年的事了。”
那时他和伍亿确实干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两伙人火拼时,有人被砍死过。但因为是黑吃黑,赔了些钱便了了。可那些人天生就是刀尖上舔血的,干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早就做好了觉悟。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赌局。而赌桌上的筹码,是生死。
“我不会说出去的。”南辰蓦然道,“可你不能再干了!”
“嗯。”司空言郑重的点点头,“我早就不干了,别担心。”
南辰深吸口气,突然看着他问,“你不会有一天把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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