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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欲笑,痛出望外,泪无葬身之地,哀莫过于心不死。」司空云感慨似的轻叹一声,「我真希望那个夏天的某一秒永远停滞,哪怕之后的一生就此消除。眼泪留在眼角,微风抚摸微笑,手掌牵住手指,回顾变为回见。」
「既然你这样想,为何还要这么对我!」
司空云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从此我们定格为一张相片,永远奔跑在蓝色的天空下。」顿了下,「小言,楼下那幅画你拿走吧,我画完了。」
「你告诉我,你伤心么。」
司空云没有回答,走到床侧,把他扶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到了你再报警。」
「我就问你,你心疼么!?」
司空言狠狠推开他,牵扯到伤口钻心刺骨的痛,他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也不想再控制,他瞪着他,等待一个回答。
「我,不心疼。」
四个字凉凉的,轻轻飘落。
「不心疼你为什么要哭,不伤心你为什么要哭!」
司空云空茫的望他,声音也空空如也,「我的眼泪,是为我自己而落。」
他们良久凝视对方,最后司空言先别开了视线。
「送我去医院。」他说。
黑色跑车如疾风穿过荒野,扬起滚滚沙尘。
司空言坐在后排,腿上放着那幅画。
夕阳渐渐沉落,画下方的一行字迹变得模糊:
小言,我想与你去看无限平静的湖水,去看白雪皑皑的山峰,去看芳香四溢的花地,去看阳光在唱歌的原野。去远方,看漫山遍野都是家乡。——哥哥
「不去医院了,送我回家。」他忽然说。
「嗯,好。」
「我不会报警,你好自为之。」
「嗯,好。」
「你就在等我这句话吧。」
司空云没有说话,打开音响,阴郁的曲调合着落日余晖一起充满车厢。
跑车开进庭院,停在别墅门前,最后一缕夕阳恰好沉落到地平线下。
「我就送你到这了。」司空云说。
司空言抱着油画,满身伤痕的站在门前。
「你送我上楼。」他说,声音沙哑执拗。
「我就不进你的家了,要不你找朋友过来?」
「不,我就要你送。」
司空云犹豫下,点点头。
「我一步也走不动。」司空言说,打开别墅门,靠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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