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司空言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眼睛不觉瞪大一圈。他在心里暗暗抽了自己两巴掌,被哥哥握住手不是很正常么,他紧张什么。只是刹那间,司空云便将手拿开了,仿佛并没意识到方才做了什么,依旧沉浸在影片中。
从这一刻开始直到电影结束,司空言内心都在织毛衣。
「走了。」
司空云站起身,一拍他的肩,司空言才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来,发觉荧屏上正滚动着字幕。处于木僵状态的他,竟然被脚下平坦的地毯绊了下,司空云连忙扶住他手臂,说,「小心点。」
走出放映厅,司空言的目光一路缠在司空云背影上。如果,如果他再次握紧他的手,他一定会问问他为什么,可惜他没有。
「我去趟洗手间。」司空云说。
司空言也想去解个手,可他停住了脚步。他用力按下眉心,在洗手间外心神不宁的徘徊着。
「你怎么了?」司空云边甩着手上的水珠边问。
「没什么。」
「时候还早,我们…去兜风?」
金色阳光涂满大地,高耸的楼宇落下一道道锋利剪影。
司空
云架着墨镜,将跑车开得如一阵疾风。冲破城市的浮华,冲向辽阔的旷野。似乎孤独的人,都偏爱空旷与荒芜。
司空言侧头望着窗外,那只被司空云握过的手,似乎余温尚存。
咔哒,司空云点燃一根香烟,车窗落下,风鱼贯而入。
「我们走吧。」
司空言忽然说,风瞬间卷走了他的声音。
「嗯?」
司空云扭头看他,黑色镜片吸走了阳光,看不清他眼底神色。
「远走高飞。」
「何谓远?」
司空云升起车窗,两人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我不知道。」司空言也看着他,摇摇头,「或许,真正的远,就是跨越心底的边境线。」
「小言的边境线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就是我的边疆。
然而,司空言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话题戛然而止,十几分钟后,跑车在一片杨树林下停住。
杨树高而笔直,树林的两边是农田,中间一条土路。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衬得周遭格外寂静。两人下了车,司空云张开双臂,拥抱着迎面而来的风,长发漫卷,丝丝袅袅。
「你为什么握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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