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说笑……”接话的这位学子声音渐渐低下去。
因为，他看见了钱丰激动地抓住王凡双臂，那神情，就像是恩客在教司坊见到了绝色美女一般。
“掌院没在说笑吧……”这位学子呢喃一声，忽地他发现，演武场中雅雀无声。
钱丰抓着王凡双臂，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那是刀意啊，上古至今第一次现世的刀意！是他们武道院专研数十年都没专研出的东西。
兴奋了半天，他才蹦出一句话：“请王校尉传授法门！”
王凡不动声色地挣脱开钱丰的双手，轻咳一声，淡淡道：“此法门凶险万分，会……”
“散尽家财！”钱丰替王凡说出了后半句话，同时手忙脚乱地翻动衣衫，几息过后，他一拍脑门懊恼一声，旋即掏出一个钱袋恭敬地递给王凡。
“王校尉，请传授法门！”
说好的散尽家财那，就这么一点？王凡吧唧吧唧嘴，勉为其难地接过钱袋颠了颠。
听声音，袋子里装的是碎银，凭重量感觉，也就十两左右。
“真穷……”王凡嘀咕一句，把钱袋揣进怀里，随即对钱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点。
钱丰紧忙上前一步，随后王凡附在他耳边嘀咕几声。
少顷，钱丰兴奋之情褪去，狐疑道：“无心可生意？”
王凡点点头， 教导道：“意由心生，这倒是没错，但，不可结剑心，刀心，不然便会给自己制造出瓶颈，无法突破的瓶颈。”
钱丰皱起眉头，这句话颠覆了剑祖传下来的法门，很难让人信服，可是……
他脑中浮现出王凡凝聚剑意的那一幕，一人拥有两种意，这……也颠覆了古往今来的认知。
王校尉传授的此法门，是真的！
想到这里，钱丰眉头舒展开，对王凡躬身作辑道：“多谢王校尉，大恩大德，武道院必定铭记于心。”
话落，他直起身，一脸兴奋道：“王校尉可愿来稷下学宫？只要王校尉肯来，老夫这掌院之位愿让与王校尉，稷下学宫掌院之位不比太尉官职低。”
王凡传授的法门极难，他只听懂不到一成，若没有王凡悉心教导，怕是他要继续专研几年。
呃……挖墙角吗？王凡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拒绝道：“钱掌院好意本官心领了，本官还没有跳槽的打算。”
堂堂一个掌院，随身就十两银子，这么穷的职位，他可没兴趣。
“跳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