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住。
“太尉……让我速回衙门?”
…………
兖州巡仙司分司,一座阁楼中,身穿太尉官服的中年人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块腰牌。
腰牌上浮现一段小字,写的是:司正有令,按兵不动。
落款人:朱鹏。
“按兵不动……”兖州话事人深深皱起眉头。
旱魃虽然战力一般,但想要彻底降服,只有祭酒能办到,若是在祭酒赶来前对旱魃放任不管,让它与那位汇合,到时祭酒都不一定能抓住旱魃了。
所以,在祭酒赶来前,必须趁旱魃最虚弱的时候阻拦旱魃去路,不让它与那位汇合。
可是,司正却让他按兵不动,这是犯了什么糊涂?
兖州话事人握紧了腰牌,沉思片刻,重重地叹一口气,给守山的都尉传信:带人回衙。
他终究没敢违反李无道的命令。
…………
京都,巡仙司,听雨楼六楼。
一间书房中,李无道双指叩击书案,目光深沉。
闻乐坐在客椅上,手中折扇慢摇,忽地,他腰间腰牌微亮,当下合上折扇,解开腰牌。
负责联络各州留守太尉的朱鹏,挺着大肚子站在书案前,手中握着腰牌沉默不语。
方才兖州留守的太尉给他传信,得知旱魃脱困后,他第一时间来找李无道。
言明此事后,他以为李无道会请祭酒出山,却万万想不到李无道让他回信兖州,命兖州巡仙司按兵不动。
这……
司正糊涂了?
朱鹏沉默片刻,一咬牙,上前一步抱拳道:
“司正,兖州路远,若是放任旱魃不管,等祭酒赶到兖州怕是为时晚矣。
而且旱魃能够脱困,必然有幕后黑手相助,恐怕……恐怕就是那位,若是在祭酒赶到兖州前,旱魃与那位汇合,怕是祭酒都抓不住旱魃了。”
李无道双指重重叩下不动,抬眼看向朱鹏,淡淡道:“无需多言,下去吧。”
朱鹏见劝说无用,眉头一皱,心里的担忧忽地少了几分。
他是巡仙司的老人,跟李无道的时间最久,以他对李无道的了解,就算兖州巡仙司为阻拦旱魃会全部阵亡,李无道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所以……
司正早已有了布置?
朱鹏偷偷看了李无道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
待他走后,闻乐收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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