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有损尊严,她拿了,梁曼因才可以高枕无忧。
“我以为你会拒绝。”梁曼因不自觉地发笑,感受到了楚莺的不同之处,“但正好你拿了钱,之后可以过得好些,就不会去找宋敛了。”
“我怎么还会去找他?”
这是梁曼因所希望的,“也是,你有了谈雀景,宋敛对你没用了。”
解释是徒劳。
楚莺没有再说,拿上了自己的东西要走,梁曼因眉间轻蹙,起身说了句,“其实宋敛是想跟你在一起的,他主动去提交了调任表,想要婚后跟奚然分居两地,你跟他离开中州,他从小是被惯大的,身边的事都是别人安排。”
梁曼因实在不想宋敛遗憾,“他没为谁这样谋划过,只有你,但他说话不好听,可能惹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他的意思,我明白。”楚莺走前,留下了莫名的一句话,“但这样的选择题,我早就做过了。”
想了很久,梁曼因才懂得楚莺的话。
宋敛口中最好的选择,无非是和当年的谈雀景一样,甚至不如谈雀景,起码谈雀景是准备要离了婚娶楚莺的,而他,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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