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的瞬间，一滴泪划过脸颊，怔愣转头，看向一旁的灵元。
最后什么也没说，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姝儿，你受苦了。”
灵元脑子一动，便知道了一切，“你梦到了话本子的内容？”
“是，刚刚看你的回忆，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如今亲身体会一次，我才知道了你过的有多痛苦，我做的事情有多混账。或许这是上天给我的警醒吧。”
趁事情还没发生，先让他避免一生的遗憾。
两人点点头，看向一旁冷汗不止的临渊。
“不要，不要——”他不停摇头，身上的灵气暴动的越发厉害。
灵元给萧璟套上一个护盾，“不好，他再这样下去，就会惊动背后的人，也会让他们得逞。”
她转头，“你看着我们，若我们在一炷香内没有回来，你就用这把匕首，将我们都杀了。”
临渊的力量非同凡响，若真的被天穹得到，三界才是真的灭顶之灾。
她二话没说，念了咒语，便闪进了临渊的梦境中。
看到眼前的一切，忽然愣住了，
眼前呈现的，正是当年她化身为小妖时，与临渊的邂逅。
不过，这次她不再附身到小妖身上，而是成了一缕幽魂，没有任何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