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接过邱娅手里还没点燃的那支烟,轻轻地用牙齿咬着,下一秒用打火机点燃,熟练地在段扬面前抽起烟来。
段扬猛地瞪大了眼睛,目光紧锁她手里的烟,不肯相信。
“东区,我来过,不止一次。”
想来也是上辈子的事情,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原本她不太想记起来,但是这儿的熟悉的气味,实在是让她控制不住会想起那些记忆。
上辈子家里困难,她身体也不好,卖画却也不是画出来就能卖出去的。
最初期的她就是来这种地方,拿着自己的画找人一个一个地问,最后才找到了几位愿意一直买她画的金主老板,开始那段日子很难过,她一个人在这种地方遭遇了很多,后面逐渐出名了,倒也不用一个一个过来找人卖画。
当时那些人看她年纪太小,只让她在旁边看着。
看了太多,回到家却还要装作无事发生,是很痛苦压抑的。
后来,她身体越来越差,每天都在吃药,高烧烧得她脑子都不清醒,也逐渐忘了这些事,现在又让她想起来了。
姜婵衣微微张嘴,红艳的唇吐出几丝白雾,慢慢的,她看着面前桌子摆放的一切纸醉金迷眼神逐渐变得平静,散漫,那双漂亮的眼眸微微下垂,眼尾和往常一样乖巧。
乖巧之下,却是和她往日里为人处世完全不一样,叛逆又想要毁灭一切的灵魂。
难怪当时段裴西说,他们才是一类人。
现在想想,他是怎么看出来?
她如果真的逆来顺受,软弱无能,也不会和段裴西这种人互相吸引。
邱娅没有发觉姜婵衣身上淡淡的悲哀和压抑,只是轻微地挑了下眉。
她差点都忘了,之前姜婵衣和她一块混夜场的,之前见过的东西也不少,主动坐在赌桌上,摇着骰子:“玩两把?”
姜婵衣沉默着抽烟,她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抽过烟,上次和乔沁她们也只是稍微尝试了一下。
但手指夹着细长的烟,动作很美,半点也不粗俗,上勾的眼尾缱绻眯起,散落的黑发垂在雪白的脖子上,清纯又勾着人。
她抬手去摸桌子那些肮脏的骰子。
“姜婵衣!你在干什么!”
段扬看到她指尖碰到那些东西,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瞬间炸了,满眼通红地后退几步,撞上后面的吧台,上面的酒杯碎了一地,发出巨响。
姜婵衣撩眼:“……你不是见过吗?从一开始,不堪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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