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越来越苍白,体温从开始在被窝里的滚烫,逐渐降低,摸着都觉得他好像一块冰,但他似乎半点感觉也没有。
她又试着叫了他几声,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姜婵衣只能出门去找家里的佣人,正好就看到芳姐在客厅里整理她的画,她连忙说道:“芳姐,段少生病了,麻烦你去给他请个医生来,然后一定要注意他手背上的伤。”
芳姐一听,立即道:“行!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
姜婵衣又拉住她:“对了,他手上的伤一定要处理好。”
留下什么痕迹的话,都要丑死了,而且,她也不愿意欠了段裴西什么。
芳姐急急忙忙去请医生后,姜婵衣眼看着上课的时间要来不及了,也准备去上课,但又突然听到楼上有动静,抬眼一看,竟然是段裴西自己起来,还站在楼梯上了。
她微抬着头:“你怎么又起来了?”刚才在床上明明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这一下就突然醒了?他的自愈能力,这么强的吗?
段裴西眼神很淡,苍白着脸没有说话,独自下楼,接过旁边佣人递来的医药箱就开始处理手背上的伤口。
后背上的伤口他只是随意处理了一下,紧接着就拉开了胸口的衣领,把里面的绷带剪短,开始换药。
姜婵衣这次发现,他肩膀的位置也受了伤。
刀伤。
一条从锁骨划到了肩膀的刀痕。
他全程都没有让旁边的人帮忙,自己把伤口都处理好了以后,才慢悠悠地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你只有四十分钟的时间了,但是除去路上的车程后,你再不走的话,会迟到。”
姜婵衣拿出手机,给乔沁发了个消息,让她帮自己请假,然后走到了桌子前,目光扫过桌上刚才他用过药和绷带,“已经迟到了,没必要过去了。”
男人显然挑了下眉。
他不紧不慢地把衣服穿好,系上纽扣,除了脸色有点不正常地白以外,其他的倒都看不出什么异常。
姜婵衣看着桌上那段被他丢出来的血色绷带,询问道:“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段裴西喝了口水:“被人砍的。”
“你这几天去什么地方了?”
“M国。”
姜婵衣一听这两个字,就大概猜到他是去干什么了。
然后就没说话。
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她又突然想起什么,把医药箱打开,然后顺势扯过男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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