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防备,舒舒服服地抱着被子。
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她就是觉得好累。
门开了又关,姜婵衣突然想到点什么,从被子里抬起头:“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吃什么药的?”
还有上次在订婚现场,她的病也突然就发作了,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也是段裴西及时拿出药。
这次他手里又有药。
段裴西刚才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回来的时候掌心里还有一颗黑色的药片,他随意松了松领带,过来把她身上的被子掀了,“洗澡换衣服才能上床。”
姜婵衣注意到他手里的药,伸手:“给我。”
他却没动作。
她微微蹙眉:“不是给我吃的吗?”
“不是。”
姜婵衣眨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难道他还需要吃什么药吗?
她趴着不愿意起来,段裴西靠过来以后手掌贴在了她的腰上。
隔着衣服布料,她被男人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的身体也像是察觉到危险,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去洗澡。”她急着从床上下来。
面前横过一只手臂,拦着她不让她下去。
姜婵衣换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头也不回地往浴室里走。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可没忘记段裴西上午在拍卖会那边喝下的那杯茶。
不过,都过了这么久了,应该也没事了吧。
反正他之前当着她的面吃春药,也是半点反应没有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姜婵衣这次洗澡就是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出来,房间里之前属于她的衣服都被寄到学校去了,只有一套放在台面上的真丝月牙白睡衣整齐地放在上面。
她犹豫了好久,才把那套吊带到膝的睡衣穿上。
睡衣很合身,在大腿的地方还有不小的开叉,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内裤,她外面裹着衣浴袍走出浴室,正好看见段裴西站在书桌边,手里握着一杯水,桌上还放着那颗刚才他拿进来的黑色药丸。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房间里的灯没开全,只有几盏琉璃灯闪着暗光。
段裴西喝下一口水,一身黑衣快要和光线的阴影融为一体,他看过来的眼神锐利,黑暗让他身上的锋芒不减反增,可他的举动又实在让人摸不清楚头脑。
但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沉稳,张弛有度,连喝下药性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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