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时会被谁都自律,早上雷打不动地起来锻炼健身,身上的肌肉和力气都不是开玩笑的,铁似的手臂一伸过来,就圈着姜婵衣动都动不了。
姜婵衣在床上还是不怎么老实,总觉得在这种地方,她就会很不安。
无论多少次,她都还是挺害怕段裴西的。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手臂推搡着男人:“我不要在这边……”
“那你想去哪里?”
“哪里都不想。”
“哪有那么好的事。
”段裴西抱着她从床上起来,哪里去没去,就是抱着她。
这种悬空感让姜婵衣很不安,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你要干嘛?”
段裴西勾起唇,“你说呢?”
“我说……我不知道。”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
姜婵衣心跳得有点快,没看旁边的男人一眼,反倒自己坐在浴缸里强装镇定地给自己洗澡,下一秒就被男人抱了出来,按在浴室冰凉又湿润的墙壁上亲吻。
姜婵衣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
姜婵衣根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外面昼夜交替好几次,好像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有无尽的睡意和酸痛,她睡了一觉又一觉,连吃饭喝水都是被段裴西喂进去的。
又睡了好几次,姜婵衣总算是睁开了眼睛,转了个身,嘴角的痛远比身上的痛强烈,她身上擦了药,还被段裴西处理过了,勉强能受得住,可是嘴角……
姜婵衣摸着自己的嘴。
肿了。
把镜子翻出来。
两边嘴角都裂开了。
她捂住脸,想到了一些让她脸红爆红的事情,久久不能回神。
她竟然鬼迷心窍,给段裴西口了……她无力倒回床上,又羞又恼。
虽然昨天晚上段裴西没有强迫她,但是那种感觉……她说不出来,羞耻是肯定的,但是并没有多少那种屈辱,反倒她觉得可以接受,尤其是她看到段裴西垂眼看自己的眼神,她可能会记一辈子。
没想到平时看着禁欲,还平静的男人,真的会因为她几个动作,在床上变成疯狗。
又躺了会儿,卧室的门开了,段裴西穿着浴袍站在门口,端着粥进来。
刚在床边坐下,姜婵衣就丢了个枕头砸他。
段裴西侧头躲开:“这是要卸磨杀驴?爽完了就要谋杀亲夫?”
“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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