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左手搭在右手手背上，动作和神情无不彰显着他的自信，“我们要往现实层面考虑；你既然了解了网文行业就会清楚，书库的量，是专门的大网站需要的，我有漫画和短视频的企业，没打算专门做网文，不需要这个。”
最后才点出重点：“对于一个想快速成名的网站来说，质，这才是关键！”
一本好书火出圈，能撑起一个网站的盘子……漫画也一样。这在上一世都是有先例的，比如“纵横”中文网一本火出圈的《剑来》就撑起了一个很大的盘子。
“出名可以带动流量，你说，要是我网站里的作品每一本都跟金庸写的《神雕侠侣》、《天龙八部》那样的水准，可能没人看吗？”
顾晨一句话掷地有声。
最吸引人的不是每一句都无比笃定的话语，而是那种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和商丹红从没在别的十八岁少年身上见过的……狂妄！
白小婉悄悄挪了好久，终于坐在角落的角落里，听不懂他们的谈话。
但看到商丹红惊讶的样子，总感觉自己这个挂名的“小职员”也参与了什么很了不起的话题讨论。
被夹在两个“资本主义家”中间坐立不安，弱小可怜又无助，甚至筷子都不敢拿。
总觉着自己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参加这种“机密”的谈话不太合适，两次准备起身，但顾晨堵在出口，而且她最后要付账，又根本不敢说要走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晨已经快用剥好的虾仁把自己面前的小碗装满。
或许是第一次收到除了妈妈和妹妹外的第三个人给她这样的好意，不懂怎么接受，也不懂要不要接受。
想了好久。
等他俩同时不说话时，白小婉终于再一次抬起头，鼓足了勇气，“队长，这个碗和虾仁我没动过……”这么说，是想让他拿走自己吃。
显然。
顾晨还是没搭理她，也可能因为她声音真的太小没听到。
最后束手无策的白小婉也不敢再说一遍，只能垮着个小猫脸伏在桌子上，又是好一会才伸出手。
像是又一次下定决心般，避着顾晨的余光，悄悄又十分小心翼翼地把没动过的小碗往顾晨那个方向推。
看得出来她力气用得很足，足足推了三分钟就让小白碗移动了整整半厘米！
顾晨似乎没有发现，还在提出自己对免费阅读这一行业的新理解。
诸如了留存率，观看时长，免费阅读的会员制度，推文投放，转化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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