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一场独自在舞蹈室练舞的戏。
剧组总是闹哄哄的,但在开机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季久穿着芭蕾舞裙,踮着脚跳舞,表情脆弱而又执拗,然后在一首曲子将近结束时重重跌倒在地。
在人造的类似于黄昏的光线下,她的脸有一半是藏在阴影里的,整个人看起来具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戏拍完之后,季久去和导演确定自己的表演,然后来找林屿。
她好像已经从角色里出来了,脸上带着笑,还有些羞涩,问他她表演的怎么样。
林屿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看着季久,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结婚吧。
剧组人生吵杂,他也不是贴着季久的耳朵说的。
在乱糟糟的环境中,他甚至不知道季久有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他只是看着季久那双错愕的眼睛,看了很久,直到她再次笑了,说,“好啊。”
在那之后,他几乎再没有看到季久那样沉溺、执拗,几乎支离破碎的模样。
或许,季久说的是对的吧。过去的几个月,林屿总是苦笑着想。
——季久说她相信他曾经是爱过她的,只是爱的不是完整的她,而是她作为演员,作为艺术家的那部分。
——他想,也许她是对的吧。
想到这里,林屿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运作。
他逃避似的阻止自己的大脑继续想下去,也不愿意再和王友谦多说些季久的事了。
王友谦神情微妙的拍了拍林屿的肩膀,让他回去好好休息,然后便走出了会议室。
林屿也只好苦笑一下,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出去。
经纪人把林屿送回家,然后便离开了。
大门滴的一声自动上锁了,林屿顺手把门反锁,然后再墙上摸索着打开灯,将帽子和包随手一丢,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深呼吸了一口气。
接受季久已经搬出去了这件事,比林屿想象的要困难一些。
他原本以为过去的几个月已经足够他习惯季久搬出去,剩他一个人生活这件事。况且他们两人平常就总是外出拍戏和做其他的工作,并不总是待在一起。
所以他应该能够很快的接受早上醒来看不到季久,晚上睡觉前不和季久打招呼这件事。
但现实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
几个月过去了,他依旧难以习惯这间屋子里少了一个人的气息,也依旧无法习惯屋子里那属于的季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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