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为什么。」
张任话说到这里,眼神却看向越嶲校尉鄂满,鄂满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张任冷笑一声,道:「敌寡我众,但敌军连战连胜,气势正盛,若是直接攻城,我军必然损失惨重。所以本帅的战略计划是先以部分兵力不断进攻,消耗城中守军,待其疲敝之时再以精锐兵力突然发动猛攻,一举破敌。你们现在执行的就是本帅计划的第一部分,任务是疲敝敌军,现在你可听清楚了?」
罗通愣了一下,没想到张任还真有合理的理由,不过他随即又大声道:「疲敝敌军,难道就非要用犍为和越嶲的战士吗?」
张任反问道:「那你说该谁上?若是广汉和巴西郡的战士们上,你是不是就满意?至于东州军,你觉得你们郡兵与东州军谁的战力更强,该由谁承担之后的主攻任务?」
罗通哑口无言,他们郡兵的战斗力自然比不上东州军,要不然刘璋凭什么坐得这般安稳?其实罗通心中也明白,就算张任解释得通,未必就能说明他没有借机消耗犍为、越嶲兵马的意思,只不过张任行事滴水不漏,并没有落下任何话柄。
「末将知罪,请将军饶我一次!」罗通不得不认罪求饶。
「本帅可饶你,但军法可不能!你此番贻误战机,又让江州得以喘息之机,你可知让前面多少战士白白流血牺牲,我若饶你,又如何向白白牺牲的战士们交代?」张任厉声喝道。
罗通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求饶不止,然而张任却不为所动,令人将其拖出去斩首示众,罗通见求饶不得,跳起来负隅顽抗,却被张任部将雷铜杀于帐中。
罗通死后,张任立即将犍为部剩下的兵马交给吴班统领,并下令接下来两日由广汉郡吴班和巴西郡庞博出战,战法不变。
又经过了两天的消耗,江州军已经非常疲惫,张任感觉时机已到,令东州军绕道南门,忽然发动总攻。
张任数日持续不断的攻击北门,城中守军即使是轮流防守,此时大部分军队也都被迫集中到城北区域,其余三门都只剩下数千士卒分为两班,日夜值守。
张任杀到之时,城墙上只有两千守军,只能够勉强站满城墙,若是让益州军登上城头,则城墙必定失守,江州也随之必会被破。
张任为了这次攻城做足了准备,不仅时机选得恰到好处,备足了云梯,甚至连沙土袋都准备好了,就怕江州备好了火油,只要没有大火拖延时间,让城中的
支援赶到,这一战他就赢了。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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