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突然熊抱了一下李成。
“锦衣卫不是落水狗，放心，锦衣卫会重新崛起，而且会越来越好，我保证！”
李长生的话语像是有一种魔力，让李成怔怔愣在那里，终于眼睛湿润的重重的点头，这些年的白眼和处处被人猜忌压迫，其实他们早就尝过了！
虽然早就无所谓，可是李成还是被李长生这话感动一把，没有谁会不喜欢被人重视！
李成离开的时候，他想起李长生说的那些话语，就想起锦衣卫在周增益那边安排过内应，他虽然无法查出谁把赵延年推上顺天府伊的位置。
但是如果特意叮嘱周家内应打听一二，看不是不是像李长生说，赵延年是周增益推荐的，那就说明，李长生真的没骗自己。
他说的是真的。
可李长生的话，真的很让人难以相信，周增益怎么会推荐赵延年，除非，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让他不得不推荐赵延年！
可是，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周增益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不过，李成还是让周家内应去打听这事。
很快，那边就有了回音！
锦衣卫的内应告诉李成，他曾经听到周夫人和周增益在房中密语，周夫人埋怨周增益不该把赵延年让出去，说是，只要你不肯，谁又会为了一个赵延年得罪你？
但是周增益却是说，那位，我不把赵延年送出去，怕是我这脑袋都不一定保得住，你说脑袋重要，还是一个能给自己办事的下属重要？
周增益还叮嘱周夫人，以后口风放严实一点，这些话可不能说出去。
有些话，哪怕大家都知道，但是不能说。
听了周府内应这话，让李成只觉得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大事，李长生今日告诉他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这，这，这锦衣卫那么多人，有的内应都埋下去十几年，都挖不出来一点有用的消息，这李长生又是怎么知道的？
简直，太让人让人不可思议了。
难怪王浩义曾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到，说是他这辈子最服气的一个人，就是李长生。
他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坚决相信，而且，为了李长生，他能把自己的一条命卖掉。
“李长生，真是让人看不懂，他，这也太厉害了，难怪敢说那样大话，说是想要什么情报，可以找他试试，下次，给他带些上好的酒……”
李成在心底嘀咕二句，此时才对李长生佩服的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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